“你再仔细点,那人长什么样,有没有什么特征。”黄炜业问的可仔细了,一点一点把那人给摸出来,侦察兵出身啊,那能耐可大了去了。
等着说了一大通,郎菊南就拉着她去上药,死命的给她按着,“你活该疼,让你心大,你爸要是没发现你就不说了是吧,我告诉你,你给我小心点,没听你爸说那人不大正常。”
黄莺疼的嗷嗷的,“您轻点啊,下手这么重,是不是想疼死我,我是不是亲生的啊。”
“别贫嘴,耍嘴皮子好手,办正经事情不行啊,这片治安是最好的,哪里有人敢过来办事,能堵你就不正常,他是想把牢底坐穿啊。”
郎菊南恨铁不成钢,这孩子就不明白,这片都是大院,隔壁军区大院,这片政府大院,傻子来这里抢东西,这里不是好惹的。
“是,您说的都对,不过太气人了,这要是故意针对我的,那得多大仇啊,是不是当初给我桌洞里面放东西人干的。”黄莺一下子就想起来当初那事情,觉得可能是一个人干的,怎么阴魂不散呢。
“别叽歪,赶紧穿上衣服去公安局,甭管谁干的,都得把他揪出来。”郎菊南说话一股子狠劲,这老太太可护犊子了,别被她逮着,不然吃不了兜着走。
螃蟹成了这样,那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