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炜业坐在后面,小声对着她爸嘀咕,“爸爸,你给我把头上的收拾摘下来,别一会给我弄丢了,我心疼。”
寻思着一会不一定怎么乱呢,怕收拾给弄没了,刚才也不能让人家等着,干脆现在先摘下来。
低着小脑袋,黄炜业就给摘下来,他一个大老粗,干这个也很仔细,怕给勾下头发来。
“怎么戴了这么多的花,你姥姥给你梳的头发是不是?”黄炜业也算是技术熟练工种了,小姑娘就喜欢这个,隔一段时间心情好了就得打扮一回。
黄莺还在那里撸手镯子,有一个玉的怕给碰坏了,这真的是很贵的,不是后面大几十万就能买到的。
“爸爸,待会给放在车上吧,万一打架什么的,你拿着也给我碰坏了。”小鼻子小眼睛的,黄莺还在那里叽歪。
黄炜业就真的没收起来,下车的时候放在包里,直接放在车上了。
开车那小战士简直开眼了,没见过这么当爸的,据说还是老大的前老大呢,对孩子这么好啊。
这么温柔,真是他对新婚的老婆都没给梳过头发,刚才从后视镜里就看到了,还有耐心跟孩子叽叽歪歪,憋了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车里面黑,那小战士还没看到黄莺长啥样,他一直等在的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