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你吃饭,行不行啊。”
黄炜业报警了,就等着警察来了,任何人不能随便给定罪的,只有法律可以。
战友就带着人走了,他身份很敏感,还站在这里就不合适了,“不用客气,用得上就说一声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黄莺跟在后面去拿黄炜业的包,里面放着首饰老值钱了,“叔叔,谢谢您了,这点钱白捡的,拿去请大家吃宵夜。”
黄莺说完没等大家反应过来,把钱从车窗扔进去就走了,这是从螃蟹那里拿来的。
不少的钱了,大家可以好吃好喝一顿,带人出来不是那么好处理的,最起码得心甘情愿,让人家有好处才行,有来有往,才是交情。
“这孩子,可真不是一般人啊,不像他爸爸。”战友看着就很有感触,黄炜业什么情况他最了解了,没想到有这么个女儿。
那钱他没要,给了边上当司机的小兵,“拿去吃饭吧,今晚上放假,明早上按时回来。”
当兵的穷啊,待遇还没有上来,底下的兵缺吃缺喝,出来一趟不容易,谁的兵谁自己疼。
虽然这么晚了,但是警察来的很快,废话,这不是人抓住了,不费工夫还能有功劳,不快点等着过年啊。
黄莺气得不行,强烈要求现在就去找顾青青,没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