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生病了,就特别厉害,恨不得去了半条命。
黄炜业就是不舒服,晕头转向的,撑着起来穿上衣服,他特别头晕,穿了好一会。
什么东西也吃不进去,也不想喝水,觉得下一秒就吐出来了。他还得起来去医院啊,家里没有别人,要是有人还能背着出门。
看看孩子,急得快哭出来了,“没事,就是发烧了,去医院打针就没事了,你别哭。”
黄莺眼泪就刷的留下来了,她想去前面背着她爸,可是根本不行。两只胳膊架着黄炜业,郎菊南也在扶着,“爸爸,我没哭,咱们快去医院。”
医院离得近,但是走不过去,黄莺急的跳脚,没有车子,只有一辆自行车,大梁的还骑不好。
“姥姥你把我爸扶着,坐在后车座上,我推着我爸去。”她骑不了,也蹬不动,就推着去。
一早上没吃饭热的满头大汗,散着头发全黏在一起,糊在脸上了,郎菊南就扶着,怕倒下来了。
“没事,不急啊,慢点就行,感觉好多了”黄炜业意识模糊,还在那里撑着说话,看着孩子胳膊细细的撑在把手上。
“爸爸,你别说话,你别说话。”黄莺扯着嗓子哭出来了,喊着说的头也不回,她吓死了,她就这么一个爸爸。
到了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