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这事,黄炜业家里有电话,电话一打过去就接起来了,“妈,我是六子啊,到北京了,找到我黄叔家里了,家里人都在,我黄叔好着呢。”
“吃饭了,有鸡也有鱼,吃得撑死了,甭担心。”
“黄叔家老大了,我房间都给我收拾好了,我一人住一个大房间呢。”
“放心吧,我肯定好好干活,不偷懒。妈,你在家好好吃饭,少干点活,等着以后我接你来北京。”
叽里咕噜打电话,六子报喜不报忧,他身上有点钱,但是路上舍不得花,都是爸妈的血汗钱。
挂了电话,六子妈给人家钱,眼睛就看不清楚了,低下头拿出手帕来给人家拿零钱,眼泪呱嗒呱嗒的掉。
旁白的人就劝,“哭啥子了,这是好事情,我们家小子要是能去北京,我做梦都笑死了,你就等着享福吧。”
六子心里也不是滋味,可是这是在人家家里呢,黄莺看着他有点难过,“小六子,走,我们去□□,我给你拍照片,到时候给你家里邮过去,穿着我爸的军装。”
这是个好主意,拉着黄炜业找他年轻时候的军装,六子穿着有点大,但是他摸着肩章高兴地不行。
这是第一次穿军装,哪个男孩子没个军装梦呢,有点肥大但是还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