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一炉子的瓷器好不好,最后就看这一哆嗦, 火烧的怎么样。
也没有什么测温计,温度那么高,全靠眼力劲。所以掌眼的人, 没个大几十年根本不敢去接要不就说了,没有那金刚钻,别揽这瓷器活。
黄莺来这边,就跟到了旧民国一样, 大家似乎一门心思的干事情,特别喜欢黄莺,大学生还是最好的学校之一,人又娇俏可爱, 客气又有礼貌。
“你真的:不是外国人吗?小红有个洋娃娃, 跟你一样的。”金大叔的孙子吃着黄炜业邮寄过来的糖,眼巴巴的看着黄莺, 觉得这大概就是个外国人,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说是中国人。
景德镇这时候来了不少的外国人,大家也都见过,黄莺是真的不像国产货,像是进口的。
“金三顺,我是混血儿,知道吗?”黄莺很有耐心的再跟他说一遍, 怎么那么想□□一下这个矮噗噗的小胖子呢。
金三顺,两三岁的小胖子一个,目前文盲,因为黄莺零食较多,且人长得漂亮,所以一直是小跟班一个,小小年纪也是颇为不易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他卡巴着大眼睛。
你知道个屁,文盲一个,字都不认识……
黄莺现在从最基本的开始干,当然是玩泥巴,景德镇制瓷器的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