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这一打扮,还真的像模像样。”郎菊南会绞面,给黄莺开脸,老北平都这样,嫁闺女的时候开脸。
那小绒毛什么的都没了,跟个大人一样了,眼角眉梢也都张开了,已为人妇。
有点疼,黄莺就有点不想弄,“姥姥,就这样吧,要呢么好看做什么,这多疼啊。”
“花花,你甭管她,给我按住她,这孩子从小怎么就这么爱惜自己呢。”郎菊南不放手,拿着两股线可劲的收拾,一口气给弄完了。
“姥姥,多大仇啊,这么下黑手。”黄莺觉得很疼,大概从小没有跌跌撞撞,导致痛觉神经敏感。
“别说话,给你打扮呢。”郎菊南忙死了,家里就她一个主事的女的,恨不得分成俩,一个去跟黄莺掰扯,一个去干活。
黄莺努了努嘴,很识相的闭嘴了,今天结婚呢,她也想美美哒。
你说郎菊南翻箱倒柜的找出来的东西,那都是老物件了,准备着给黄莺妈结婚的时候用来着,结果部队里面艰苦朴素,发点喜糖拉倒,连个酒席都没有。
“你妈今天要是还活着,也替你高兴,不过没了就没了吧,去了那边一样的。”郎菊南看得很开了,今天大喜的日子说出这句话是很有感慨的。
黄莺压根不记得她妈长啥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