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他爷爷那边一屋子穿军装的,他大伯二伯,大婶儿二婶儿全是部队里的。
第二天就跑到马丽那边去了,伸着脖子去看宋泽,马丽就喜欢闹闹,爱的不行的那种。
“来,闹闹,奶奶给你留了好东西,你看看多稀罕啊。”马丽拿着个盘子出来,里面放着荔枝,这个可是新鲜东西,闹闹也是很少吃过。
这东西旺季的时候都很贵,买来还不新鲜。现在已经过了季节了,颜色还是红色的,昨晚上的时候上面给送来的,马丽没舍得吃。
闹闹站在那里,看着马丽剥皮,“奶奶,你也是军人是不是啊?”
马丽点点头,她年轻的时候也是文工团的,那可不是唱唱歌就行的,也是很苦,准备节目去慰问。
前线有时候人不够用,文工团的人抄起刀枪来一样上战场,有空的时候就表演节目,鼓舞士气。
闹闹拿着那个饱满的荔枝,白白嫩嫩的,突然放到马丽嘴边,“奶奶,你辛苦了,谢谢你。”
马丽尝着嘴边的甜味,突然一下子红了眼,其实很多东西都在被遗忘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回忆,但是她们这一代人正在被遗忘。
有人说恨的反义词是不爱,其实不是,应该是忘记。既然从来没有记得过,又哪里来的开始结束和过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