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看她一手血,脸色就变了,“怎么回事,谁弄得?”
黄莺疼的龇牙咧嘴,“先给我收拾一下,疼死了,我一会跟你说,这里面怕是有玻璃碴子。”
现在才感觉疼得厉害,看看老三觉得不靠谱,想说直接去医院算了,但是老三已经去拿医药箱了。
闹闹也是磕磕碰碰的,家里东西就很齐全,黄炜业看老三下不去手,黄莺也是快哭了,很疼好不好,真的有一点碎玻璃茬子在肉里。
“你起来吧,我来弄,你这样很疼。”看不下去了,黄炜业心疼闺女,觉得老三怎么这么不麻利,拿着镊子在那里玩呢。
切,郎菊南很同情老三了,你说这么一个老丈人,每次闺女一点点疼就觉得是天大的事情。
关键是真的疼也就算了,一样的伤口,人家不疼,就黄莺一个疼的要死一样,从小就是特别珍惜自己。
拉着闹闹指着黄莺说:“太姥跟你说啊,以后别跟你妈一样,一点也不坚强,你是个男子汉。”
闹闹看着很紧张了,害怕那伤口,刚才一手的红吓哭了都要,咽了咽口水,把视线拉回来看着郎菊南。
“太姥,我可以不是男子汉,我跟小宝一样。”
黄莺本来很疼,一下子就笑死了,闹闹就是个胆小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