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了,我这里有偏方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“在开始你的演讲之前,我想洗洗脸可以吗?”
现在脸上难受得厉害,眼睛也不舒服,而且过去了那个劲,身边还有人心疼,恢复能力还是很快的。
老三穿上拖鞋就起来了,结果打开门一看,好家伙,差点没吓死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,裸奔啊?”
看着那矮锉挫的小胖子,白花花的一身肉简直辣眼睛,能不能穿个衣服啊。
闹闹很生气了,这怎么又哭了,他现在添了一个毛病,晚上睡一觉起夜的时候,都要在老三门外留意一下。
黄莺看着是闹闹,也赶紧起来了,“儿子啊,你的睡衣呢,怎么就没穿衣服啊。”
闹闹吧唧一下跑进来了,正好揽着黄莺的脖子,跟黄莺贴着脸,“小宝,我今晚有没有很帅。”
这个事情郎菊南忍了很久了,凭什么老给闹闹穿睡裙,虽然起夜的时候很方便,但是是个男孩子啊。
趁着俩人都不在,就拉着闹闹说了,一定不能穿睡裙,闹闹还不愿意,觉得很美丽。
郎菊南最后就彪了,“你晚上什么也不要穿了,不穿最美丽了,骗你是小狗。”
很好,闹闹就这么干了,睡裙黄莺前面给穿上了,后面自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