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也是挤得要走不动路。
莲花巷出去不远便有坊市,两人问了路,往坊市走去。
两人正聊着,迎面便走来一个背着箱笈的年轻秀才。
秀才身上穿着一身绸质的宝蓝秀才服,头戴红缨礼帽,足上穿着长靴。最显眼的箱笈上那一块遮阳的帆布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根竖立的竹竿,竹竿中间拉着一块黄布,上书‘奉旨乡试’四个大字。男子身后还跟着个空着手的书童,主仆两人皆是目空一切的模样,目不斜视,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,可以说是神气十足了。
易旭忍不住一下就笑出声来。
“这人好生张扬,我那套蓝衫除了簪花礼上穿过一次,就一直压在箱底了。”
梁珩抿着笑,一般秀才多在头上戴块方巾,除了重要场合,轻易不会穿整套蓝衫,此人也是极有意思了。
两人到了坊市,很快买齐了东西,便回去了。
......
春风楼上,齐湑正跟着尚书右仆射次子刘致靖喝酒。
“我说你,好歹也是国子监的监生,总要去上个一两堂课吧?看把孙祭酒为难的。”刘致靖笑骂道。
齐湑笑了笑,“他为难什么,直接跟我老子说我无心学业劝退我不就完了。”
刘致靖笑道:“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