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五更不到,刘言叫醒刘致靖。
刘致靖得去上朝,他醒了醒神,推开齐湑压在他身上的腿,起床洗漱了,上朝去了。
刘致靖到的时候,已经有些晚了,众官员都已在金水桥上等候了。
刘致靖来晚,却没人敢说他,刘致靖依然告了罪,归了位。
金水桥上,依然闹哄哄。梁珩站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向前面依然站得笔直的陈恪。
梁珩进京有几天了,从没见陈恪有过什么动作,上朝的时候,也是眼观鼻口关心的,从不置一词。
户部掌管着天下田户、均输、钱谷之政,每天要做无数的开支预算,忙得不可开交。
作为度支司的员外郎,刘致靖也忙。
而梁珩就清闲一些,因为凡是送到御史台来的案子,一定是大案。
刘致靖散卯回家的时候,齐湑已经回家了。刘致靖刚坐下没多久,就有丫鬟过来请他,说夫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晚膳,请他过去一起用膳。
刘致靖一听,不由头疼,不用说,这顿饭一定吃不好了。
刘致靖却不得不去。
果然饭吃到一半,刘夫人就开始拐着弯说今天去赴宴,见着哪家姑娘好看,哪家姑娘有懂事了。
刘致靖快速吃完,等他娘一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