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丝毫慌乱,从头到尾面不改色,沉稳应对,他也不怎么出手,就只是轻轻地一避一闪,脚步轻盈如蝴蝶穿花,每一步落脚处都恰到好处,身体左倾后仰,极其灵活,竟是轻轻松松就将林达阳的拳头尽数避开了。
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打不过林达阳所以才采取防守策略避着他,然而十几分钟过去,林达阳已经微微喘气,却依然摸不到夏星降一片衣角。
大家渐渐意识到情况好像和预想的有些不一样。
那个坐在贾维春旁边的人又是不经意地说道:“贾总,你说现在去改注还来得及不?”
贾维春用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,委婉地应道:“我猜,聂千秋应该不同意。”
那人:“……唉!”
此时台上,林达阳额头微汗,衬衫也有些濡湿,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,显然是废了不少力气了,而夏星降仍然保持着上台时候的样子,翩然而立,连一根额发都没有被沾湿。
林达阳这下沉不住气了,喘着气道:“夏星降,是男人就别畏畏缩缩的,光明正大地比一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