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武当派就不会说自己搞的是迷信活动。”
诸葛忘机“啊”了一声:“张犹真是狡猾!”
“诸葛先生,你怎么又说我坏话了?”张犹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诸葛忘机吓了一跳,一转头就见张犹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们身旁。
他在微信上怼张犹怼得欢快,对着张犹本人的一张老脸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太不敬老的话来,于是轻哼了一声,道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张犹的花白胡子在风中飘了飘,整个语重心长:“诸葛先生,对贫道还是有误解啊。”
不过他很快又振作了起来,元气满满地说道:“不过也不要紧,既然你这次也到武当来,我们可以多点时间沟通交流,争取消弭我们两派之间的误会。”
诸葛忘机:“……”
聂千秋忍不住问道:“道长,你们出家人都这么正能量的吗?”
张犹长叹一声,目光坚毅:“贫道只是希望武林和谐,各派之间不再有误会纷争……”
诸葛忘机抱住脑袋:“……我错了,求你不要再灌鸡汤了。”
“只要能解开诸葛先生的心结,贫道在所不辞。”张犹见诸葛忘机干脆把用手指把耳朵给堵住了,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叹惋,又转向聂千秋,“聂先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