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拍他的马屁。
自然养成了他为所欲为的性格。
可是程竹不一样，她一直跟他作对，无时无刻的不在表达着她恨他。
哪怕假装俯冲，眼底的恨意依旧有意无意的流露出来。
他开始思考，是不是自己做错了。
直到那次，她逃婚，他才意识到，自己终究是错了。
有的伤害，一旦落在心里，就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。
“我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的，很早，我就喜欢你了，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，至于依依，她早已成了过去。”
他那时候，可能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喜欢的玩具。
她死了，他有点失落，却没有多少的难过。
程竹离开他的时候，他却是真的难过的。
第877章 自己造的因
那时候，他就知道，他真的完了。
“一开始，你也当我是玩具的不是吗？”
韩宁没有否认。
沉默，是另外一种承认。
程竹一下明了，她苦笑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跟她道歉。
他知道，自己以前真的挺混蛋的。
但是没人教过他啊。
自己喜欢的，就占有，把她抢过来，一开始，他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