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省城这里无人得知,他还有另一重极为隐秘的身份——海上帮~会中人都敬称他一声,“小爷叔”。
这天沈谦被老同学邵雪松邀出来,在咖啡馆小坐。沈谦有时会忍不住偏头望向窗外,全然不计较老同学偶尔打趣——早先那名留着长辫的旧式少女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这闹市街头,此后再也没有出现。
阿俏其实就在与沈谦一墙之隔的“欣欣”。为她做头发的女师傅冲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直瞪眼,实在是想不明白: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,舍得将养了这么久的好头发剪去的。
没过多少工夫,阿俏就已经从一个梳着长辫的旧式少女,变成了“规矩而无趣”的女学生样貌。她打量镜中的自己,只见原本的长发已经剪至齐耳。她的头发本来既黑且厚,一旦吹干,就显得十分蓬松,垂在脸颊两侧,将她一张雪白的瓜子俏脸衬得越发娇小。
“师傅,我向您打听一件东西。”阿俏起身,向给她做头发的女师傅轻声询问。
不久她从“欣欣”出来,立在街边张望片刻,不见阮清瑶的人影。阿俏便自己转身,沿着来时路回阮家去。
此刻她脚步轻快,仿佛彻底甩脱了一个包袱:上辈子她曾被人逼着盘发,只有盘发立誓终身不嫁,才能作为阮家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