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了一句,“饮过酒的不妨多用点,宿醉起来不会太难过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正好立在沈谦身旁,徐家的厨子一动,阿俏让了让,偏着身子往沈谦这边贴过来。沈谦与她靠得很近,能清楚地看见她围裙上有些油渍,抬头能看到她额角湿漉漉的,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油烟气。沈谦生性好洁,可在这一刻,沈谦却觉得这个女孩子是如此真实,似乎在她身边,便能感知那永世昌盛的人间烟火。
“呀,这真不是茶汤!是什么汤?太鲜了!”已经有人等不及,从徐家厨子那里取过一碗米饭,就径直去从那瓷盆里舀了金色的茶汤在碗里。
“是鸡汤!鲜鸡汤!”随即有人辨了出来。
“不可能吧!鸡汤怎么可能做成茶汤的样子,没有半点油花浮在上面,你家熬的鸡汤能撇得这么清吗?”
于是大家就都望着阿俏,等她解说。
“这就是鸡汤!”阿俏点点头,“这汤原本是徐家的师傅们熬的。后来我又加了剁好的鸡蓉进鸡汤里,不断搅拌,不断撇油,这样熬一个小时,所有鸡蓉就都会被汤底吸收,而汤也会变成茶色清汤……”
在场的人听说这一道“茶汤”,竟然要费这样多的功夫,这才明白阿俏刚才为什么去了那样久。
沈谦心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