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阿俏!”静观语声平和,安慰她:“这是佛前炖煮的斋饭,你我这一番拳拳心意,上天都看在眼里。有很多事,我们只管去做,上天自然而然会给我们一份好结果。”
这是将这斋饭的味道,全部都交给的上天去决定了?
阿俏眨了眨眼,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接受这种“烹调”的方式。说起来,她活过两辈子,始终都在不懈地追求烹制各种食物的技巧,或寻常、或新奇……她每一样都一点点地认真学起。可静观大师这样全然“无为”,将所有的材料全都倒进一锅炖了,将味道交给老天的法子,阿俏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她从来不知道哪个学厨之人能这样烹饪。
谁知静观师太也冲她眨了眨眼,眼神天真,像是小孩子在与同伴一起做鬼脸。
阿俏马上省过来,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就将泡好的干菜一股脑儿倒进了大锅里。她向静观伸出手,说:“师父,让我来替你把锅里的材料搅匀吧!”
静观师太点点头,将长长的一柄木勺交给了阿俏。
阿俏深吸一口气,使劲搅动几下,然后换一口气,再搅,循环往复,几个回合下来,她头上蒸着腾腾的热气,额头再一次渗出细细的汗水,脸蛋红扑扑的,手臂一酸,便停下稍许歇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