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因此我盼着您再好好想一想,若是您对我本人有什么意见可以尽管提,如果我真的有错我是可以改的。”
不知为何,阿俏说到“想要它好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李善人颇有点儿讪讪的,可待到阿俏说完,他却继续将脸一板,一推桌子,站了起来。
“对不住啊,阮姑娘,我今天过来,并不是想要尝试你这一席所谓的‘云林小宴’,我只不过是来通知你,所有收下你请柬却没到场的人,他们都会无条件支持我的决定……”
这就是说,李善人的确是以权势利益相逼相诱,没到场的那一半乡民人家,全都“被”代表了。
“……我不过奉劝你一句,早些知难而退,我不会让你如愿的。”
李善人说着就要走,一转身,迎面险些撞上立在他身后的静观师太。
阿俏则气得脸色铁青,紧紧地咬住了下唇,实在没能想清楚这李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,竟能这样锲而不舍地与她过不去她究竟哪里得罪这位“善人”了?
“善人请移步,贫尼有两句话想要对善人说。”静观大师的表情始终柔和镇定,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过李善人此前那段咄咄逼人的话。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;善人如此坚持,贫尼真是心中有愧,实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