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”,滑入舞池的情形。
他正遐想,只听沈谦续道:“……当然了,只有一件事除外。”
说到这里,沈谦起身向周牧云告辞,嘱托他好生休养,万事保重。待走到门口,沈谦才回头,冲周牧云温和一笑,“若她想要离开我,我则必定不许。”
沈谦这话虽是笑语,可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,言语里能听得出绝对的自信。
周牧云闻言心头一震,没来由地就涌上一阵绞痛他错了,对阿俏这个人,由头至尾,他每一件事……都做错了。
阿俏自然不知飞行学校里发生的这些事儿。她与阮清瑶紧赶慢赶,终于在第二天午后,姐妹两人一起回到了省城阮家大院里。
阮家姐妹到阮府的时间正好是下午,阮家事先收到了电报,此刻闻讯出来迎接二小姐与三小姐的人不少,甚至大厨房里,从高师傅以下,到新来的帮厨伙计,全都涌出来围观这位离家已有两年之久的三小姐。
二太太宁淑自然也不例外。她一面指挥家里人帮两位小姐提行李归置箱笼,一面上前,朝阮清瑶点了点头,然后拉着阿俏的手,低声说:“回来就好,阿俏,你回来就好。”
阿俏凝神打量宁淑。将近一年未见,阿俏诧异地发现,宁淑今日在家,竟然也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