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又要哭出来,而高升荣心内也是一片死灰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天会庇佑咱们阮家,到时候,有高师傅在,有我二姐在,一定能成的。”阿俏忽然抬起头,一双眼睁的圆圆的,眼里有光。
可旁人都看看她身旁坐着花枝招展的阮清瑶,心想:恐怕这真的只能靠老天庇佑了。
阮清瑶在咖啡馆里与上官文栋碰过面,将家里的事儿一一都说了。上官文栋本来就是跑社会新闻的,当下拍拍胸脯表示包在他身上。
“如今经营一家私房菜馆子都要这么大张旗鼓地审核了,真是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上官文栋抽出一枝钢笔,在笔记本上认真把日子记下。他的笔记本里掉出一张照片。
阮清瑶一瞅,依稀见是个妙龄的歌女,知道是花想容。她装作没看见,而上官文栋也没藏,大大方方地将照片夹回了笔记本里。
一时上官文栋有事先告辞了。阮清瑶坐在咖啡馆里继续喝她还没喝完的咖啡。薛修齐突然跑进来,往阮清瑶身边一坐,亲热地叫:“瑶瑶!”
“表哥?”阮清瑶抬眼看看对面的人,突然觉得,阿俏评价此人“油头粉面”,好像没有说错。
“表哥上回走得那么急,那笔大生意……谈的怎么样了呢?”阮清瑶搅搅面前的咖啡,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