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炖菜香味儿里,除却女子常见的精细之外,用料更见新鲜大胆,该是年轻人锐意尝鲜,所以我便斗胆一猜,猜这是个年轻姑娘主理的菜式。原本没有把握的,没想到却真是如此,而且还是这样一位明艳照人的姑娘。”
白先生这话说起来,像是由衷赞叹,倒也不带任何别的意思,说毕拊掌而笑,冲阮正源说:“还望阮老先生莫要怪我们叨扰才好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何文山一对小眼睛,眼神就在阿俏脸上骨碌碌地打转。
“阿俏,祖父陪白先生在这里小酌两杯,说说话,你且去取些下酒之物,取些花生来就好。”
阿俏大约觉得何文山眼神讨厌,一听阮正源这么说,立即点点头,应了声是,转身就出去了。
岂料她前脚刚出门,后脚这白先生就已经冷下了脸,轻轻地摇摇头,说:“时下的年轻人啊,刚刚赞过她精细的,没想到却不经夸。”
“白先生,阁下的意思说?”阮老爷子支起耳朵。
“白先生的意思大约是,花生之类的下酒之物,也分口味与做法,有煮的、炸的、炒的。令孙女只应了一声便去了,怎也不过问一句来人的口味。”何文山将身旁“白先生”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您说的原来是这个,”阮正源立时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