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长相娇媚、功夫了得的玩物。
姜曼容没注意曾华池的眼光,她只管继续往下说:“阿俏那个丫头我知道,性子刚烈得很,刚则易折,但凡被任帅碰了一根手指头,她绝对咽不下这口恶气……若是折了阿俏,沈二又如何能善罢甘休?如此一来,岂不正好促成任沈交恶,两省合作,再无可能?”
“三姨太高见,真是高见!”曾华池对姜曼容满心佩服,连连点头。
“别的我都无所谓,我只是想看到,阿俏这柄刀,终于到了该折的时候!”姜曼容将这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毕,就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随之越笑越响,笑得得意洋洋,活像个大仇得报的怨鬼。
这既恶毒,又嚣张的笑声,直到现在,还回荡在曾华池耳边。
只听“刷”的一声,更衣室的门打开,阿俏轻声斥道: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漂亮姑娘么?”
曾华池从回忆中惊醒,吃惊地发现阿俏换了一身衣裳出来。
阿俏身上这件,根本不是她从阮家出来的时候穿的那身普通衣裙,而是一件手工极为精致的胭脂色刺绣缎面旗袍,是原本挂在更衣室里最漂亮的一件。那旗袍很合身,将阿俏纤瘦而轻盈的形体尽数勾勒出来,胭脂色的缎面上则用银线刺出细密繁复的并蒂莲纹,远看不显,近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