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还有一人,口中叼着一枝雪茄正在抽着,似是在等什么人,又似是在等着看什么戏,见到阿俏等一行人过来,赶紧掐熄了烟蒂,赶上来。
阿俏一见是曾华池,心里顿时又凉了半截。可她偏要昂着头,见到曾华池过来,故意冲他点点头,打声招呼:“曾会长!”
曾华池睁着一对小眼,觑觑阿俏,没说话,朝后面的男人哈了哈腰,笑着说:“何秘书、徐三爷……”
“原来是曾会长啊!”何文山开口搭理了曾华池一句,曾华池一张肥脸上顿时喜成一个四十八褶的包子。
“教你个乖,先别总在这儿杵着!”何文山凑到曾华池跟前,小声说了两句,曾华池赶紧点头称是,一转身,就跟在何文山身后,一副誓死追随的模样。
曾华池候在何文山身后,听见黄静枫细声细气地告诉阿俏,只说休息室还在前头。阿俏却突然不情不愿地大声说:“不行,回家之前,我要先把衣裳换回来。”
黄静枫无法,只能先与丈夫低声商量了,才将阿俏轻轻一推,让她先进更衣室,自己则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,低着头守在更衣室的外头。
曾华池在一旁冷眼旁观,忍不住就想起他的那位“三姨太”。
三姨太说得都对!
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