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就去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,打算喂沈谦服食,却发现喂不下去。
“狄九叔,怎么回事?”阿俏走来两个男人这边,正巧狄九刚喂了一勺小米粥,被沈谦尽数吐了出来,吐得口边淋淋漓漓尽是粥水,狄九则显得十分狼狈。
“按说不该这样!”狄九郁闷极了,“水能喝得下去,完全煮烂的米粥却不行,这样下去,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!”
阿俏上前,亲自试了一回,结果完全一样,喂多少,吐了多少。阿俏皱起了眉,突然记起什么,自己舀了一勺米粥尝了,随即放下汤勺,无奈地使劲儿揉着眉心。
狄九眼瞅着阿俏的眉头拧成疙瘩,然后咬牙切齿地冲昏睡中的男人低声轻吼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能忌口忌成这样?”
狄九惊了:什么?这是忌口?这小米粥是用来给这小子吊命的,这厮竟然还敢忌口?
然而沈谦只稳稳地躺着,没有清醒,对阿俏的愤怒和狄九的惊愕没有半点反应。
阿俏愁得不行,后槽牙磨来磨去,最后还是投了降,问狄九:“叔,你有木炭么,能打着新鲜的井水么?”
第130章
狄九被阿俏指使,无可奈何地去打了新鲜的井水,将木炭反复冲洗干净,按阿俏吩咐的,用两层纱布裹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