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听懂了阿俏说的话,虽然费劲,可到底还是努力吞下去了。
狄九见了,立即伸手在自己脑门儿上拍了一记,心想早知道有这么一招,早先那罐小米粥,没准也能这么“哄”这灌下去。
他想,眼前这个男人,将来怕是只有阿俏能治得住他,而且治得死死的。
阿俏连“哄”带“骗”,喂了半砂锅的猪肝粥下去,见男人面色渐渐红润,心里终于有稍感安慰,打算用这个方法再多做些这人以前不吃的东西,让他能慢慢一点点都尝试起来。
可再一想这人算来已经昏迷了两三天了,丝毫未见醒来的意思,她当初没将他送去医院的决定,是不是根本就是错的。一想到这里,难免又令阿俏纠结万分。
她坐在沈谦身边,盯着看了半天,忍不住愁肠百结,终于将头埋在双臂中,悄无声息地让自己宣泄片刻。
狄九在旁看着,知道这短短两三天里这女孩子承受得太多了,外表看着再凶再硬的女子,敲开壳儿里头却还是软的。他也无从劝起,就炒了烟杆到门外去抽旱烟去。
阿俏用手臂撑起脸孔,伸手在脸颊上抹了抹,免得叫狄九看出她哭过的痕迹。她的齐耳短发似乎被人轻轻撩过,此刻乱蓬蓬的,她也懒得伸手去整理了。
一侧脸,阿俏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