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才省起,两人之间的关系,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早就不同以往……这种变化,既让人心底微甜,却又叫人察出一分些微的酸楚。
晚间沈谦已经能自己撑着坐起,阿俏照旧将小小一只砂锅顿在他床榻旁边,舀了一碗熬好的猪肝粥,晾至不再烫口,送到沈谦眼前。
“这是……”
沈谦望着粥水,微微皱眉。他见了阿俏的神色,就本能地觉着这姑娘正在想方设法地让他吃一些他不肯吃的。
“你不记得了,早上你还吃了一大碗!”阿俏眼里透着些狡黠。
真的?沈谦有点儿犹豫。
他依稀记得早先是有人喂他吃过什么,还依稀有些印象,有人在他耳边吹风,说那是“很好吃的东西”。
狄九的店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灯光昏暗,沈谦也看不清碗里是什么,只想着他既然吃过,应该不是忌口的东西,于是抬起手,低声道:“我自己来!”
阿俏心里在偷笑,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这才刚醒来不久,手上无力,回头打了碗怎么办?狄九叔这里,总共这几个喝粥的碗。”
于是她舀了一勺粥,送到沈谦口边。
沈谦不忍拂她的意,开口尝了尝,确实觉得味道鲜美,没有异味,当下缓缓地咽了,又就着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