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会长曾仗势欺负人,倒像是阿俏小姑娘把他这么个会长给好生修理了一回。
“赵会长这是哪里的话,”阿俏微笑,“‘五福酱园’和您,可从来没有任何过节,依我看,以后也不会有,难道不是么?”
赵立人听了,知道阿俏在暗示他:此一时,彼一时,酱园的事上,她更希望见到合作;而阮家执照的事,她身为苦主,已经能将这事儿放一边了,希望赵立人也是如此。赵立人心头一松,赶紧连声点头称是。
双方这便敲定了下回再见的时间。余婶儿照旧端出自家点的豆花儿,请那两位品尝,孙特派员和赵立人尝过都大赞了一番,这才告辞离去。
阿俏吁了一口气,和余家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商量。
“三小姐,”余婶儿率先发问,“您觉得这事儿靠谱么?”
阿俏很有把握地点点头:“两位请放心吧,我听说过这‘万国博览会’的事儿,对我们的生意很有帮助,再者我见你们最近多酿了不少酱油,腌制酱菜也是很快的事儿,一个月之后交货,以咱们酱园的能力,没什么问题。”
就生产能力而言,酱园要应付送展,还是很轻松的。但关键是以后会怎么样。
余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阿俏:“三小姐,我得提醒一句,你上回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