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俏认得出那是黄静枫的声音。
她心里一下生出些不良的预感:黄静枫不是说,病了么?
阿俏倏地回头盯着徐三爷,后者则无奈地比了个手势,意思是:你去看看就明白了。
三人一起来到二楼,徐三爷在前头引着,轻轻推开一扇掩着的门,低声道:“她在里面,两位请吧!”
阿俏与计宜民对望一眼,都放轻了脚步,小心翼翼地踏入那间屋子。
那大约是黄静枫的画室。墙上挂着大幅大幅的油画,有写实的静物写生,也有些是非常抽象的现代派画作,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。窗边支着花架,地板上则横七竖八地撒着画笔、颜料和沾着颜料的画布。
黄静枫一人背对阿俏和计宜民,默默坐在一把椅子上,嘴里轻轻哼着歌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一幅画。
画中人正巧是阿俏。
那次周逸云的生日会,周牧云凑巧为阿俏画了一幅肖像,后来阿俏随手转赠给了黄静枫,黄静枫非常喜欢,当成是宝贝一样收藏起来。
如今她一面哼着轻快的曲调,一面微微偏着头,只管望着画中那个阿俏。她手中则拿了一枝画笔,正轻轻地在空中划动着,似乎正在模仿周牧云那时的笔触。
“静枫,”徐三爷在她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