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表哥你寒碜我呢?”
她没把话说死,她说的不是自己没钱,而是不能马上拿出来。这里留了不少余地,意思是她打算观望一阵再说。
薛修齐劝了两句,阮清瑶不为所动,只管顾左右而言他。薛修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晓得今天这一出戏演砸,原本已经到手的鸭子,飞了。
少时阮清瑶和阿俏从薛修齐的办公室出来,阮清瑶瞅瞅阿俏,说:“阿俏,你……真的看我表哥这么不顺眼?”
阿俏脚下使绊子,旁人没看见,她阮清瑶却是看得一清二楚。待那钱箱一被撞开,阮清瑶就明白了阿俏的用意:阿俏这是在让那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薛修齐现原形呢!
“怎么说呢,”阿俏抬起头,望着阮清瑶,说:“二姐,他手里到底有什么‘大生意’,经过今天的事儿,我想你也该看得清楚了。他这不过就是在利用旁人的贪欲在骗钱罢了。我料他其实没有让钱能生钱的法子,以后也不过拆东墙补西墙,用新敛来的钱去还旧账的收益。这样不是什么长久之计,待到他撑不下去的时候,倒霉的,就会是那些把钱投给他的人。”
她说到这里,阮清瑶低下头,叹了口气。阮清瑶其实挺想相信薛修齐的,毕竟是关系很亲近的表兄,可是阮清瑶并不蠢,没法儿自己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