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在阮清瑶脸上直打转。
“表哥,别这么一直盯着我,我……我没事儿怪你做什么?”阮清瑶无精打采地说。
“上次在我的办公室怠慢了你,你就这么跟着三妹妹走了,连个让我好生向你解释的机会都不给。”薛修齐言语里俱是嗔怪的口吻。
“哦,表哥说的是那项投资的事儿啊,”阮清瑶想想薛修齐的“大生意”,险些失笑,“这有什么?表哥不用专程向我赔不是。”
薛修齐骗谁都行,只要别骗到她身上,阮清瑶都一概不管谁叫他们是亲戚呢?
“还有三妹妹那边,还要请瑶瑶替我说项,”薛修齐诚恳地请求,“三妹妹定然是眼界太高,对我这点儿‘小生意’,看不上!”
阮清瑶记起上回阿俏伸脚一绊,让薛修齐“万元”钱箱现原形的事儿,忍不住失笑:“她呀,她能有什么眼界?表哥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薛修齐却很坚持:“不不不,三妹妹一定是觉得我这生意有什么不妥,或者她自己有什么别的能生钱的渠道……瑶瑶,你可千万别小瞧了你那位三妹妹。”
阮清瑶听薛修齐这样一说,倒有点儿想起来了:她曾经数次询问,阿俏只是不肯开口。甚至有一回阮清瑶觉得阿俏已经话到口边了,最后还是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