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没事吧!”阿俏一直将阮清瑶扶至自己的屋子,又叫了小禾去烧水沏茶,这才转头望着阮清瑶。
“我没事!”阮清瑶坐在自己床上,双手抱着头,十指深深地扎在头发里,轻轻地绞着发根。
“阿俏你去吧!”阮清瑶沙哑着嗓子说,“你去替我听着点儿,她们都在说我什么?”
阿俏紧紧地盯着阮清瑶,半晌才轻轻地道:“别告诉我你在乎这些”
说毕她就走了,留阮清瑶一个人在楼上。
阮清瑶始终埋着头,心头翻翻滚滚的。
这么些年,她可还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。自昨天饭桌上知道了这件事,阮清瑶心头一直郁闷得紧,若不是因为这件事儿,她今天也不会在人前失态。
她昨天才头一回听说,原来,父亲阮茂学,和继母宁淑,是一早就认识的,在她出生之前,甚至根本就是在她的生母与阮茂学成亲之前。
既然那一对是自由恋爱才结合的,她那位早逝的亲娘,还有她,她们算是什么?
阮清瑶强撑着抬起头,手指间缠着一缕发没松开,顺势扯了下来,疼得她口中“嘶”的一声。
对面妆镜台镜中,映出了她的形貌。镜中人红颜绿鬓,原该娇艳明媚,可此刻眼眶中已经含了满满的泪,将落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