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瑶被庞碧春说烦了,淡淡地道:“多谢表嫂关心,只不过啊,我已经想过了,这辈子我恐怕都不嫁人了。”
这是她多年以来一贯的想法,阮清瑶只要一想到将来得委身哪个男人,侍奉公婆,看丈夫脸色,继而成天围着孩子转,她就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。她这个人,生来就是该享受的。
庞碧春伸手一拍她的肩膀:“傻丫头,说什么呢!你这才多大点儿年纪,就学时髦,说什么‘守独身’的大话?”
她说着叹了口气,揽着阮清瑶的肩,叹气道:“说实话啊,你表嫂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过,可是现在,还不是这样了?”她一面说,一面将后脑偏向阮清瑶,让对方看清自己脑后挽着的圆髻。
“这种事儿,到头来,你会发现,不是由你自己做主的,不是你想怎样,就能怎样的……”
阮清瑶依稀觉得庞碧春话语里有几分伤痛,恻隐之心微动,叫了一声“三嫂”。
“其实吧,你要不想嫁,也不是一定不可以,但这要看你家里人的态度。”庞碧春见卖惨有用,当下言语里说得更加诚挚。“你觉得你家里人会乐意让你守一辈子么?”
阮清瑶闷声不语,她觉得这事儿并非全无希望,可她到底没有试探过家人的意思,没有把握。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