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,这时候一边埋怨这下人不知礼,一面转头在院儿里看看。前两天庞碧春特地带她到这里来过,因此她知道有另一条路,直通庞碧春的卧房,当下就也管不了这么多,一转身,顺着院墙,绕到庞碧春小院的后门,推门进去,沿着一条窄窄的风雨廊,来到庞碧春卧房一侧。
这里原来有一间耳房,可是给庞碧春改成了一条过道兼更衣室,庞碧春出门的衣裳和包什么的都在里面。仆人偶尔会从这里出入。阮清瑶走到这里,就已经觉得不冷了,可能是因为这里与庞碧春的卧房只一门之隔,而卧房比较温暖的缘故。
阮清瑶走到这里,自己也觉颇为失礼,不知庞碧春在做什么,当下凑上去听,却听见个男人的声音,不是别个,正是薛修齐。
阮清瑶心下生疑。薛修齐说好了是初七陪律师一起过来的,怎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?
她凝神凑到门板旁边听着,只听薛修齐的声音在说:
“气死我了,那个贱丫头,你瞅着她当时向我说话的那个样儿,趾高气扬的。我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抽她两个耳光!”
阮清瑶顿时咬牙,心想:你敢!
“后来呢?”庞碧春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后来看在钱和你的份儿上,忍了。”薛修齐悻悻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