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却摇摇头,肃容说:“不行的,我着急!”
阿俏窘得不知该回复什么才好这人,他竟说他……着急?
他急什么呀?
却听沈谦“嗤”的一笑,冲阿俏一躬身,说:“所以阮家有事,但凡可以效劳的,我沈士安听凭阮小姐吩咐。”
阿俏这才知道他先前是开玩笑,可是这前后两句话连起来听,确实拳拳之意,溢于言表。
她一下子更扭捏了,不知该回什么好,只能窘迫地伸出手,冲沈谦挥了挥:“士安……大哥,再见了。”然后转过身,往巷内快步走去。她的粗跟皮鞋鞋跟敲击着青石地面,脚步声格外清脆。
只是她没走出几步,就已经回头望向沈谦。
只见对方依旧斜倚在巷口,双臂抱着,望着她,见她回头,也伸出手向她挥挥。沈谦还是像当初那样,候在巷口,目送她归家。
阿俏三步一回头地回到阮家大院门口,再回头时,沈谦还在那里。她一下子心安了,知道沈谦会一直在哪里守护着她。能护着她,他自己定会是安好的。
沈谦望着阿俏在阮家大院门口冲自己挥动着手臂,也笑着点了点头,摘下礼帽,贴在胸口,直到目送她进了阮家的院子,他才连咳数声,开口道:
“都出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