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将阿俏的手腕一拉,露出腕上戴着的一个青玉镯子,轻声说:“阿俏,我就是来看看你,盼着你能为我们省城捍卫荣誉。”
阿俏一低头,见到寇珍手上那柄镯子竟然大出很多,在她腕上晃晃悠悠地戴着。
“你这究竟是……”阿俏的心口宛如有大石沉重,这件事她一定要问清楚。
“我?”寇珍苦笑,“阿俏,你大约觉得我是嫁人了?”
“难道不是?”阿俏惊问一句,心头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,有似曾相识的痛楚朝心上袭来。
“我,我是再不嫁人了!”寇珍似乎用尽全身力气,将这几个字说出来,“寇家造就了我,我生是寇家的人,死是寇家的鬼。”
阿俏握住寇珍的手,惊得面无人色。
不必寇珍细说,她已经全明白了。
寇珍束起头发,以“寇”姓终老,永不谈婚嫁这不就是上辈子的她么?
上辈子她与寇珍无缘识荆,只知道对方是寇家珍视的女儿兼名厨,寇家的“银行菜”在人前极其拿得出手。可外人怎晓得这风光背后竟是这样一份辛酸?
“可是,这怎么会,你为什么又要……”阿俏语无伦次,想要问个清楚,竟不知从何问起,最终颤巍巍地低声问出一句:“上回见到的你身边那个二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