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学校以前的事!”
阿俏吃了一惊,阮清瑶则一颗心狠狠地往下一沉,别提多失望了。见面之前千般扭捏,可一听说见不到那人,阮清瑶的心就似被人捶了一记似的,扁扁的渐渐失了知觉,连阿俏在旁说什么都没听见。
“是因为在这里开‘万国博览会’的事吗?”阿俏也尽量压低了声音问。
邓教授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周牧云他们的任务与博览会无关,但是张老板来问我们,惠山适不适合办博览会的时候,我和吴校长商量,觉得是个机会,借此机会向外界透露,我们只是个教花样飞行的小机场。”
“花样飞行?”阿俏伸手拍拍后脑,表示得赶紧把这个牢牢记住。
其实这座飞行学校培养出了最顶尖也是最不怕死的飞行员,也独立研制出了不依赖外国技术的军用机。只是这一切,绝不能向外宣扬。
“那……周牧云他们究竟去了哪里,又会去多久?”阮清瑶忍不住了,终于问出了声,声音有点儿惶急,甚至带了点儿哭腔。
不知那人去执行什么任务,有没有危险……她,她还没曾向那人好好道别过。
邓教授夫妇相互看了一眼,阿俏则一伸手,在桌面上一握阮清瑶的手,阮清瑶登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