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,我才想到那些的……我只是尽到本分而已,文叔叔不必谢我什么。”
待文仲鸣走了,阮清瑶睁大了眼,惊讶地道:“你叫他文叔叔?”
阿俏点点头说:“是娘的老同学。”
阮清瑶“哦”了一声,过了半晌,颇为认真地评价道:“看起来比我们爹要好不少!”
文仲鸣年纪略轻,经济署长的职位也比阮茂学一个小文员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阿俏白她一眼,说:“回头让爹晓得你这样埋汰他,还不知气成什么样儿呢!”
阮清瑶吐吐舌头,姐妹两人都知道这是个禁忌话题,如今阮茂学宁淑夫妻之间关系微妙,当下她不敢再说什么。
文仲鸣走后,展厅里的商户们得了这一番慰问与鼓励,兴致正高,纷纷摩拳擦掌地要利用剩下的两天半时间,将自家的产品再多推介一些。
阿俏则在心里默默祷祝,盼着剩下的两天半能顺顺利利地过去,再别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她暗自打定了主意,既然沈谦当面见到她,也不愿意与她相认,对方必定有自己的主张安排。她尊重对方的选择,便不打算节外生枝,因此整整一个下午,她都绝足不出,只管待在自己所在的展厅里。
阮清瑶却大摇大摆地又到各处去转了一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