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考虑呢!”
她含混其词,说得模棱两可,但是阮正源却以为她是在回答自己。
“那你放心吧!”阮正源觉得要到了自己的答案,“你只要记住,‘阮家菜’现在还指着你,依靠着你,你就在族里说得上话。毕竟谁都不希望阮家失去这么一个好进项。”
阿俏点点头。
她表面上不说什么,可却对眼前这位“一心为她”的祖父生出几分怀疑。她冒了巨大的风险,去“玉蚁山庄”走了一遭,可是回到家里族里,这事儿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算了。
“祖父,您觉得,下次族里开祠堂的时候,我的这件事儿,能拿出来说么?”
阿俏虚晃一枪。
果然,只见阮正源的脸色变了变,马上又恢复了平静,“当然,阿俏,你虽是小辈,是女孩儿,可是最近也给族里做了不少事,为我们阮家在省城里闯出更响亮的名声。你的事儿,没什么不该说的……”
阿俏从阮正源的书房里出来,便去换上了出门的衣裳,没向任何人打招呼,自己溜达着慢慢出门。
如今省城的街道上的气氛是一派祥和,大多数人都在欢庆本省少了一个劲敌,从此以往人们的生活至少能安定一阵。
阿俏则看看自己身后没有人跟着,这才慢慢往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