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了,还用这个来混充礼金?别怪我以后再不记着这多年的姐妹情谊。”
阮清瑶也怒,说:“你放心吧,这东西要不要随你,阿俏也就是惦记着大家都姓阮这点儿香火情,才把这些都写出来的,都是适合你们上海本地的材料,做起来也很简单,无论是你自己做,还是交给厨子去做,回头呈上来,都是长你自己的脸!对了,明儿你结婚的礼金,我们一分都不会少你。”
她说着转身就出门,出门的时候也不忘了回头嗔一句:“这个大姐,也真是的,越大就越发长到钱眼儿里去了。”
说着阮清瑶“蹬蹬蹬”地踩着高跟鞋走了,留下阮清珊一个人在房里,气了半天,随手将册子掷到自己的书架上,再不理会。
第二天是阮清珊订婚的日子,天公作美,阮公馆门外花团锦簇,除了盛阮两家,不少上海名流都应邀出席。
可出乎阮茂才的意料,好些人他虽然送去了喜帖,但是没承望他们都能来的,可这天竟然到了不少。还有些确实不能来的,都送了贺礼上门。
只是这贺礼比较有意思,所有送来的贺礼,大多分成两份,一份给阮家,贺大小姐订婚之喜,而另一份则是指定要送给阮家三小姐,欢迎三小姐抵沪,并且希望有机会能为三小姐接风洗尘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