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 没有他, 便没有人能庇护她。
    林昭就这样抱着怀中的九昭蓉, 一路行走在荒道陌路之上, 他已连续给她服下了剩余的彼岸花果炼制的丹药, 九昭蓉昏昏沉沉,一直没有苏醒, 或许待她苏醒过后,就会忘掉很多事情,忘掉他, 忘掉九玄山, 忘掉那些痛苦和悲伤, 忘掉那永无止境的攀阶之路……
    他准备将她送往滕丘滦卫州, 那里与修仙界隔着一条滦河, 滦河只有凡人可以渡过, 拥有修为的人, 除非是大乘期修者,否则都无法横渡。
    大乘期的修士大部分驻守门派,不会去凡人为多的地方,更何况滕丘滦卫州没有任何妖兽魔怪,所以在那里几乎没有修仙者。
    九昭蓉虽然仍有修为,但她已跌境界两次,唯一能重新渡劫升阶的小天界也已经去过了,想要再升阶,几乎绝无可能。微弱的筑基期在修仙界什么也做不了,加上九昭蓉的体质,怕是最后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炉鼎,惨遭厄运。
    既然如此,还不如送她去凡人的世界,去那没有任何妖兽,没有修士争夺法器珍宝,没有不升阶就会被人踩在脚下的地方。
    只是要送她去到那滕丘滦卫州,需要渡过这滦河。
    林昭已抱着九昭蓉走了数十日,来到那波涛滚滚的滦河边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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