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我身上按了窃听器?你们这是侵犯人权!我要告你们非法审讯!”韩重情绪有些激动,那警察也有点慌乱,两个人推推搡搡,眼看就要打起来,白笙安头疼的揉揉眉心,冲孟凯文扬了扬下巴,孟凯文会意,赶紧进去把审讯的警察拉出来,黑着脸把他好一通批评。
别人是靠不住了,白笙安理了理衣襟,亲自上阵,进了审讯室,韩重还在呼哧呼哧的大喘气,白笙安靠在门框上,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别吵吵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你以为这是空穴来风?我们调了监控,发现案发当晚的凌晨,你在死者所在的楼层出没,有确凿的在场证明,你还想狡辩?”
“不可能,你们不可能调到监控,你们这是污蔑!”韩重显然不吃这一套,情绪激动的怒吼着,额角的青筋暴起,似乎当真是被冤枉的。
白笙安也不着急,神色悠然,反而低笑出声:“哦?是吗?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调不到监控?”
他越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韩重越发气愤:“那一层的监控是坏的,压根就拍不到,你这是满口胡言!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坏的?”白笙安走过来坐在他对面,神情依旧漫不经心,韩重气不过,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大吼道:“因为我特意看过,那里的摄像头是坏的!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