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你什么事了。”就抬腿上车,小警员茫然又无辜,冲着孟凯文求救,无声的指了指自己又偷偷指了指白先生,之后耸了耸肩,希望孟凯文能对自己这次莫名其妙的出勤给予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。
孟凯文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,可是白先生就在前面坐着,且不说他压根没明白什么意思,就算知道了,也不敢当着这尊大佛的面造次,因此,只是敷衍的摆了摆手:“赶紧走吧,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我们要去下一个点了。”
那小警员眼底都快含泪了,梗着脖子不走,孟凯文火了,一拍椅背,冲他吼道:“管那么多干什么,让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前面突然扫过来一道冰冷的视线,瞬间把他的火浇灭了,白笙安回头冷眼看着他,眼神冲副驾驶的苏瑶扫了扫,之后冲他比划了一个把嘴拉上的动作,孟凯文干笑两声,紧紧抿着嘴,绷着脸冲那小警员挥了挥手,小警员见白先生黑了脸,也不敢纠缠了,赶紧麻溜的跑了。
车子上路,车厢里一片沉寂,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,孟凯文坐的笔直,不敢发出一点声响,因为他不确定如果吵醒了苏瑶,白先生划拉嘴的动作会不会直接比划在脖子上。
很快车就到了另一个案发现场,而此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了,寒意悄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