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我这就去!”
郁妈跟郁大伯娘一块儿从屋里出来,出来之后,做嫂子的就问她到底咋回事,郁妈起先还闷着不说,多问了两声她才带哭腔把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。
“前头妈不是掐着夏夏过生给汇了一百块钱,还让写信说让夏夏拿钱去吃顿好的,看啥喜欢就买。春儿她想岔了……觉得她奶只给夏夏不给她,偏心眼。”
郁妈说完大伯娘笑都笑死了。
“我说弟妹,敢情你是今儿才知道咱妈偏心眼?”
“咱妈就是疼夏夏,整个队上谁不知道了?你咋不想想她为什么疼夏夏?早先你进门那会儿看咱妈稀罕过哪个女娃子?还不是夏夏贴心,小时候天天往她奶跟前凑,你不给她好脸色她还是笑嘻嘻往前凑,那人心都是肉长的,时间长了咱妈能不疼她?你们家郁春干啥了?平常让她搭把手躲得比兔子还快,要钱人就来了!”
“爸妈跟着我和学工过了这么多年,我俩都没惦记过她老人家手里那点钱,你们郁春这脸也够大的!”
郁妈刚才收了风,听大嫂说几句又要哭出来:“她大嫂你别说了,我和你说这些你也别告诉别人,让人知道大春儿还咋嫁人啊?”
大伯娘擦了擦手,拿了两块钱就要去找郁学工:“行行行,我保证不往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