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看人家千里迢迢陪夏夏回来,人来了不说,还提了那么多见面礼。当初你结婚,你奶啥也没给,那不是堵着气吗?”
“妈你别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,是,我当初扯证太仓促,没和你们商量,可这订婚酒都吃了,那结婚不就是早晚的问题?还商量个啥?我爸对二妹是体量再体量,他就一点儿面子没给我。”
郁妈叹口气说:“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你爸,他脾气臭,你做闺女的让一让他,父女之间哪有记仇的?”
“行,咱不翻这些老黄历,就说今儿个,我让二妹帮衬我两句,我不想困在乡下地头,我想跟高猛进城去过日子,我想做吃食买卖!她又干了个啥?”
“……”就这事,郁妈当真是站在郁夏那头的,“大妹你会做啥吃的?就你和高猛两个进城?高猛那样,里里外外都得你去张罗,能不能挣钱还两说,那多累?你吃得下这个苦?”
做吃的又不是只有摆在台面上那点活,尤其是摆摊这种,等于说从进货到洗到切到烹饪到售卖到清洗都得自己做,收摊回去还得记账算账,郁妈没觉得郁春做得下来,也不觉得高猛能帮她多少。再说做生意又讲究一个和气生财,他们两口子就跟斗鸡似的,姿态降不下来不得让人掀了摊子?
郁春觉得她妈就活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