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当时在休息,阿雪同他谈的。”
钱老爷一双利眼盯着爱女,钱雪抿了抿唇,迟疑说:“田洪说他过来退单,还说拿我预付那一百块钱补偿他兄弟了。”
“爸,您不是说四方会最讲道义,只要收了钱就不会出卖雇主,遇上事都一力扛下来?我和那女人见也没见过,她想不到是我,咱就别再自己吓唬自己了,爸我给你保证好不好,我保证以后再不乱来,要做什么都同您商量!”
就这么会儿功夫,钱老爷看起来沧桑不少。
他没去骂女儿,骂有什么用?都是自己惯的。钱老爷忍着头疼说:“田洪出了事跟着就往咱府上来,只要不是傻子都看明白了。事已至此,现在上门去赔罪也就是自投罗网,走一步看一步吧,怪我宠你过分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,但愿我们钱家能度过这一劫。”
假如说乔越带来的人直接杀上门来,给钱家的折磨还小些,那头越是没动静,钱家三人心里越慌。
钱太太想起来就掉眼泪,怨女儿胆大妄为。钱老爷当晚就请了医生,吃下救命药以后还说呢,幸好儿子人在国外,哪怕家里真出了什么事,好歹能留个根。
联系田洪的行动以及这些后续反应,有不少人都猜到事情恐怕同钱家脱不开干系,至于理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