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确定了,制作中途可能会遇到一些问题,我们还需要商量讨论甚至做一些临时修改,能搬过来当然是最好,不过有一点,我文书是跟你签的,别到时候你们张家另推一个负责人出来。”
为别人做嫁衣那当然不可能。
张天翔积累了不少筹码,准备回去同他爸谈谈,最好能把荣省的生意交给其他兄弟,自己杀回大本营来。
他拿着图稿回味了一遍,想到这轻轻薄薄几页纸能给他换回一箱一箱的银元,那滋味别提多美了。
看够了以后,他想起来问:“这阵子荣省出了件大事你听说没有?”
郁夏摇头说不知情,张天翔就把钱家生意日渐衰败,蒋家不满意准备毁亲,钱雪孤注一掷同蒋仲泽滚到一起,结果蒋家还是不认,准亲家翻脸这个事说给郁夏听了。
“我没亲眼见过,只听说钱太太抓烂了蒋少爷的脸。钱小姐从中说情,又让她妈上门去赔罪,事情还是没有转圜,我出发之前,钱家就已经完了。”
“……钱太太娘家那头没帮忙?”
张天翔放下图稿,端起茶碗喝一口,接着说:“钱太太娘家是做生意的,不过隔得远着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现在钱家败了,她恐怕会离开荣升回娘家去,不会回去就是彻彻底底寄人篱下,就算双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