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和郁夏都满足于现状,按说是老夫老妻了,偏偏处出了刚认识不久谈恋爱的感觉,这种体验也挺情趣的。
看书,写字,画图稿,谈恋爱,养儿子……
后来的每一天,郁夏都觉得非常幸福。她幸福着的时候,荣省那头,蒋老爷和蒋太太大动干戈,一个越发看黄脸婆不顺眼,起了娶姨太太的心思。另一个再也找不到商户人家太太的胸怀气度,朝着怨妇这条路头也不回的去了。
蒋仲泽沉浸在痛苦之中,他一直没发现家里这些变化,等发现的时候,他父亲已经被烟土掏空了身体,他母亲除了高声咒骂就只会哭泣。想想一两年前,家里还是欢声笑语的,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?蒋仲泽想同他爸谈谈,蒋老爷早就对这个儿子失望了,比起同他废话,宁肯窝在沙发上抽烟。蒋仲泽去翻看家里的账本,他家的铺子十处已经关了九处,最后一处也在亏空,蒋家早已经入不敷出,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。
有些人哪怕跌到谷底也能爬起来,有些人就不行。
蒋仲泽除了迷茫就是惊慌失措,他不敢相信自家竟然走上钱家的老路了。他还想拿账本去责问他爸,一回头,讨债的就上门来。蒋老爷将黄/赌/毒沾了个齐整,早先陷得不深,如今是病入膏肓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