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周春林惊呆了。
是,郁夏是租过他家的房,也让他婆娘帮忙找看过小海,但那是给了钱的,她不欠周家什么。郁夏能日进斗金那是她有本事,谁说就一定得拉拔房东?自家没发起财还怪人家有本事的不帮你?
“你说什么胡话?就因为她带起这些流行,买布做衣服的人也多了,不止我们家,城里这些裁缝铺生意都好起来,都说郁夏她是财神爷……”
“可本来我们能赚更多!像张天翔那样,人家带着钱去求他多上几件货,都卖疯了。”
周春林特想说一句,郁夏不是周家人,她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。
本来,要是没闹出介绍工作那个事,再友好相处一段时间,兴许能养出更多情分来,届时周家没准真能沾光,归根结底怪谁呢?
自家婆娘这种个性,换做是谁都不敢沾,让她尝到甜头她能死赖上你,甩也甩不脱。像这样不知足以及得寸进尺的人,谁也不敢帮。
想着郁夏如今是南省妙春堂的小姐,隔得那么远,他们再想接触也接触不到,周春林也不怕婆娘瞎嘀咕传到她耳中。他劝了几句,想着明天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干,就没多管,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,往后得多注意,别让她把冬生给教坏了。做人啊,得讲良心。
郁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