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自己的准头是毋庸置疑的,在民国那会儿不知道打过多少靶子,只说精准度比从前这人还强些,力量和手感须得慢慢加强。
乔越将郁夏会用到的工具全搬去洞口,把烧好的热水和死鸡也搬去洞口,再把老婆抱出来。
刚一出来郁夏就感觉空气非常清新,再一看,这是半山腰上一处背风的山洞,视野很好。
“附近几个山头都是烈阳部落的驻地,大大小小开了不少山洞,有一大家子住一起,也有单身搭伙过日子的。年纪大一些的住在靠山脚的位置,方便他们出去采集。”
郁夏舒服的靠在乔越怀里,开始收拾这几只死鸡,不管是拔毛还是什么她都做得非常顺手,动作麻利得很,手上不停,嘴上也不停,问说奴隶呢?奴隶住哪儿?
“不在我们这匹山,夏夏你要见她们容易,想避开也容易。”
这话听着就很安逸,郁夏笑吟吟亲他一口:“宝宝你现在真是深得我心。”
乔越眼中满是笑意,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一点,他将脸在郁夏后颈出蹭了蹭,闹够了想起来问说:“我能帮什么忙?”
“你别伸手就是帮忙了,咱们这边取水容易吗?离水源有多远?”
乔越伸手指了个方向,说不远,这边有水潭,也有山泉。